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水,还有别的东西。是那种他藏了三年、藏了三十年,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的东西。

        “叫朕的名字。”

        帐子外面,风声呜咽。

        草原的夜,比任何地方都冷。

        可这帐子里,烫得像要把人烧成灰。

        帐帘再次掀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草原上的晨光透进来,和每一次在帐篷里醒来时一样。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外面没有牛羊的叫声,没有突厥语的吆喝,只有整齐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金属声。

        那是大周的军营。

        我被人从毡毯上扶起来。身上裹了一件玄色的披风,不知道是谁的。披风很长,拖到地上,领口有龙涎香的气味。

        不是沈渡的。沈渡身上只有铁锈、马汗和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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