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你爽到舍不得放人了吗?”我红着眼睛,嘴角发起抖,“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我爸终于动了,站起身朝我逼近过来。
“你在宋家十余年,宋临笺越界太过。”他身上的气味从我的四肢百骸钻进来,啃咬着我的经脉血管,像是冷窖里的寒气,冻得我动弹不得。
他完全不装了,褪下人皮,露出那张丑恶的本真面目,毫不避讳地承认了他对我舅做的那些事。
“你承认了是吗?”
他欺身过来,用身体牢牢将我压在门板上,呼吸撒在我耳侧,如同恶魔的低语,“如果没有他和宋祁阻挠,你早就跟在我身边,更遑论他还想做你父亲。”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奋力推开他,“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被我的蛮力撞得退开两步,抿起嘴角,不说话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妈妈去世后,被你抛弃的我走到哪都会有人说三道四,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排挤我,霸凌我,嘲笑我!如果没有舅舅,我也许早就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天。如果可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才是我爸爸!”我眼眶红热,重重咬着后槽牙,
我爸垂下眼,瞳孔黑得可怖。
明明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我就是觉得那双眼睛里头阴云密布,周身气压一降再降,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休息室一下变得冰冷死寂,冷白灯光下,他的眉眼被照得分外苍白,常年在办公楼里不见光的面孔下,隐隐透着股疯狂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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