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没抬头，只轻声说：“你身上有很多人的味道，腺体重新生长后，人也会变吗？”
周林感受到两个主人之间的气氛，抱着韩吏覃的外套默默退了下去，顺便遣散了大厅里的佣人。
韩吏覃转过头不敢看姜锦的脸，酝酿了一会儿，才逼自己说出最狠的话。
“会吧，我无法控制新的腺体，发情了自然要找几个Omega解决生理需求。”
“姜锦，我想过了，我不想回岛上，在天际市挺舒服的，我们到此为止吧。你回岛上，我会给你留足够的钱。”
姜锦看着他，沉默很久。
“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韩吏覃干笑了两声，装出一副以前玩世不恭的样子继续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姜锦平静地开口，“是，我知道。”
姜锦站起来盯着韩吏覃，他依旧不敢看自己的脸，“那我走了，我一个人......回岛上了。”
“去吧，要周林送的话，你尽管叫就是了。”韩吏覃头也没回，径直走上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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