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已经红了，身体也快撑不住了。
他不敢看姜锦，一旦看到姜锦的脸，姜锦那双眼睛，他就说不出这些话，就像姜锦说的，他确实是个胆小鬼。
晚上，韩吏覃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他抱着姜锦的枕头，可是闻不到任何的味道。
周林敲门，韩吏覃让他开门。
周林眼眶有点红，他站在半开的门前低声问：“将军，虞先生......”
韩吏覃的声音微弱沙哑，几乎让人听不清。
“他走了吗？”韩吏覃顿了顿，艰难地继续开口，“他有没有……哭，大概会哭吧，走了也好，也好……”
韩吏覃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释然。
周林意外地没有接话。门被另一个人彻底推开，姜锦走进来，眼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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