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应深扔下了刀。
他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倒在贺刚腿间,疯了一样扒开贺刚的内衬,这一次,贺刚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一尊任由狂风侵蚀的石像。
应深将那处由于极度压抑,轮廓狰狞的硕大强行拽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猛地沉下头去,将其塞进他那湿润殷红的嘴里。
他像个饿了百年的贪婪艳鬼,将那处粗壮狰狞、由于暴怒而脉动滚烫且布满青筋的龙脊,发狠地、整根吞进了湿软潮湿的喉间。
“唔……咳……”
没有调情,没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吸吮与啃噬。
应深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又像是在分食神迹的母狗,发了疯地不停舔舐着。
应深吞得太深,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那种由于急迫而产生的原始啃噬,带着一种要将贺刚生吞活剥的狠戾。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白瓷般的脸颊滑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