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灵巧的舌尖发疯般地扫过每一根跳动的青筋,在那铃口反复打圈,随后舌尖用力顶入那道狭窄的缝隙,模拟着最深沉的贯穿,配合着齿尖那种如履薄冰的研磨感,双唇极速且真空般的抽吸,对贺刚进行着一次次剥皮拆骨般的极致掠取。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刚,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
而贺刚全程仰头靠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干了筋骨,双臂无力地摊开,无力地阻止着一切,也不在乎。
他盯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阴影,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那种黏腻、滚烫且极其不洁的吞噬感。
他任由自己感受着那种感官的极乐与内心的极悲在剧烈冲撞。
任由应深在他胯下进行这场名为“救赎”的、最肮脏也最赤裸的仪式。
贺刚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那种从最隐秘处传来的滚烫,正一点点蚕食着他内心的冰冷。
他依然无声,依然绝望,却在这场毫无尊严的吞噬中,感觉到自己那颗死寂的心,正随着应深吞咽的频率,发出阵阵令人作呕却无比真实的震颤。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被情欲和疯意烧得通红的眼,他边吸吮边发出含糊的、如同咒语般的呓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