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瓦图悬崖私人会所。

        房间很大,一侧的台球桌,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桌球,撞击声在室内回荡。而中央的桌子上,摆着昂贵的雪茄和冰镇烈酒,几尊在东南亚黑产界盘踞多年的大佬正在喝酒。

        这帮人在私下聚会时,穿着非常随意。

        哈利姆是印尼当地的赌场老板,手里握着大量的海外VIP赌客和地下贵宾厅。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极具热带风情的花衬衫和短K,正端着酒杯,把穿着人字拖的脚架在矮凳上。

        “啪嗒。”

        会所大门被推开,周震东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看到他这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哈利姆率先笑了起来,用流利的英文调侃:“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让大家等这么久,可不符合你的作风。”

        周震东走到沙发旁,这才顺口骂了一句:“别提了,路上捡了条野狗,耽误了点时间处理。”

        众人跟着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笑过之后,几人的视线这才移向跟在周震东旁边的陆靳。

        他们只是扫了一眼他那张过于年轻的脸,眼神里透出一抹居高临下的挑剔——就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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