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帕眯了眯眼,手里晃着加冰的威士忌:“这就是陆今山藏了这么多年的那个儿子?”

        哈利姆打量着陆靳:“我还以为最少三十岁。”

        埃斯特班把穿着人字拖的脚架在矮凳上,他是菲律宾的地下换汇大佬,专做现金出口。他叼着粗雪茄,隔着缭绕的青烟笑了一声:“我甚至以为来的人会是陆今山。”

        三个人一人一句,语气极其随意,但字里行间全是一GU子不把你当回事的资历压制。潜台词明明白白:你看起来根本不像。

        陆靳没说话,神sE淡淡地走到长桌边,完全没碰那些酒,自己倒了一杯冰水,随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周震东刚想开口介绍,这帮老狐狸却极其默契地把头转了回去。

        他们开始故意晾着陆靳。

        “埃斯特班,上个月马尼拉那个盘口,代收代付的通道怎么又卡了?”颂帕重新端起酒杯,聊起了他们原本的话题。

        “还能因为什么,港口那边查得紧,现金出不去。”埃斯特班吐出一口白烟,开始算账,“最近USDT换现金的折扣又拉大了,现在的点位根本不好做。”

        哈利姆在旁边cHa话:“我那几个贵宾厅的流水上周也受了影响……”

        他们继续聊着菲律宾的洗钱线、东南亚的支付盘口、上千万美金的流水去向。整整五分钟,这帮人聊得热火朝天,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陆靳,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透明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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