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忽视,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你还不够资格加入我们的日常话题。

        陆靳就这么靠在沙发上,手指端着那杯冰水,一口一口地喝着。他脸上没有半点尴尬或急躁,稳得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过了好一会,等一轮话题聊完了,颂帕才像是突然想起来旁边还坐了个人似的,突然偏过头,来了一句:“听说你会写代码?”

        写代码。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长辈看在校大学生的轻蔑和逗弄。这和“地下金融洗钱系统创始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周震东饶有趣味地看了眼陆靳。

        陆靳却晃了晃手里的冰水,发出一声毫无波澜的“嗯”。

        颂帕点点头,端起酒杯靠回沙发里,开始用过来人的姿态专门攻击他的弱点——年龄。

        “我25岁的时候,还在曼谷的街头给那帮放高利贷的烂仔擦PGU、跑腿。”颂帕笑眯眯地看着陆靳,语气不急不缓,“你才21岁,就想改整个东南亚的结算网络?”

        这是纯粹的资历压制。现实里这种顶着长辈名义的打压,往往最难定夺。

        哈利姆在旁边摇了摇头,顺势接过了话茬,开始故意提起陆今山:“你父亲最近身T怎么样?听说你们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陆靳语气平静:“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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