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嗡!!!!"
墨翠感应到陆枭的力道与岑飙升的心率,内部的微型震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细密且持久的共振。那种震动直击心尖,让岑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重重撞在後方硬挺的楠木书架上,成排的珍稀孤本随之摇晃。
"啊——!!陆……陆总……不……"
"念下去,教授。"陆枭俯下身,将唇瓣贴在岑那只被墨水沾染的耳垂边,恶意地吐息,"用你这副研究微言大义的脑子,告诉我这句脱脱,是在脱什麽?这句感我帨,又是想摸哪里?"
"是……是解开腰巾……唔唔……哈啊……触摸……触摸私处……"
岑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清泪,顺着鼻梁滑落。他感觉到那枚墨翠在震动中变得越来越烫,彷佛一块烧红的碳,要将他那点可怜的、身为文人的自尊心彻底焚毁。
陆枭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岑那截柔韧的腰肢下滑,粗暴地扯开了那件蝉翼纱长衫的下摆。
"这就是你们文人的风骨?一边读着最神圣的文字,一边在心里模拟着最下流的勾当。"
陆枭的手指强行分开了岑那对修长、因为常年端坐书斋而显得有些过於白皙的大腿。
"岑教授,我看你不是在解读诗经,你是在期待……有人像这诗里写的一样,舒而脱脱地,把你这层虚伪的皮,一寸一寸地剥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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