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哈啊……主人……求您……别读了……唔唔!!"

        在那枚墨翠剧烈的、几乎要撕裂心房的震颤中,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求饶。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场荒诞的"学术解读"中彻底崩坏。案几上的古籍字迹变得模糊,而陆枭那带着墨香与侵略性的气息,却成了他感官中唯一的真理。

        在陆枭残酷的注视下,这位曾经立於神坛之上的文学教授,终於在这些圣贤书的见证下,开始了他那充满了罪恶感与极致快感的、知性沦丧的序章。

        藏书楼内的空气因岑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潮湿,冷冽的松烟味中,渐渐渗透进一种肉体摩擦出的、甜腻而淫靡的热度。陆枭并没有急於彻底占有,他享受这种慢条斯理、如同拆解一卷珍贵孤本般的凌迟感。

        他转身,修长的手指勾住案几上那方价值连城的老坑端砚。砚池中,浓稠如漆的墨液正散发着幽幽的冷香。陆枭并未取纸,而是执起那支浸透了墨汁、笔头肥硕柔软的狼毫大楷,重新回到了岑的身前。

        "教授,以前你批改学生的文章,用的是朱砂红墨。今天,我换个法子,帮你点红。"

        "陆……陆总……你要做什麽……唔……"

        岑失神地仰着头,金丝眼镜後的凤眼蒙着一层细碎的水雾。他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扣住玄色书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件蝉翼纱长衫已被陆枭完全撩开,堆叠在腰际,露出了一片冷白、清瘦且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胸膛。

        "滋——嗡!"

        陆枭手中的狼毫笔尖,带着刺骨的冰凉与饱满的墨液,毫无预兆地点在了岑左侧那颗因羞耻而挺立的红晕上。墨液瞬间炸开,像是一朵堕落的黑莲,在雪白的皮肉上妖异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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