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一点是……以此作为战功的奖赏。立功者,监军处按月录册,方可获得与军护共度春宵的权利。您瞧,这将士们杀敌的动力,从此就不再是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大梁江山,而是为了那个温暖的、能让他们在炼狱中喘息的夜晚。」
他感受到萧凌的肌肉因这惊世骇俗的逻辑而僵硬,随即又因兴奋而颤抖。姿妤在他颈窝处低低笑了起来,笑容中藏着一抹现代商业精英式的残忍与玩味:
「这不是施舍,这是绝对契约。将士们为了能娶到军护,会比野兽更凶猛地咬断敌人的喉咙;而那些女人,为了能获得皇上赐婚的脱籍资格,会拼了命地安抚士气,甚至……开枝散叶。这大梁的北境,将不再是冰冷的防线,而是慾望与杀戮浇灌出的钢铁长城。」
萧凌的呼吸已然变得沉重如闷雷,他那双虎目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权力与情慾交织的贪婪。他猛地伸手,粗暴地将姿妤扯入怀中,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掌死死掐住姿妤那截因情慾而变得软腻的纤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这具丰腴的皮囊生生揉碎。
「爱妃,你这颗脑子里装的……究意是救世的菩萨,还是吃人的厉鬼?」
萧凌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踏入深渊边缘的狂喜与震颤。他将脸埋入姿妤散发着淫靡体香的颈项,恨不得将这个绝美且冷血的灵魂一并吞噬:
「这计策若行得通,朕……朕便将这北疆军团的魂,交给你来盘活!从今往後,你便是朕最锋利的那把刀!」
九龙屏风後的烛火疯狂跳动,将交叠的身影拉扯出狰狞而华美的轮廓。空气中,龙涎香与依兰花的气息疯狂发酵,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姿妤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折的牡丹,仰起那截如象牙般滑腻的颈项,任由萧凌那带着野性的齿痕,重重地烙印在如雪的锁骨之上。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灵魂深处的颤栗,让他那抹属於现代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如同被火燎过的羽毛,彻底萎缩、崩解。然而,当他感受到帝王那具足以崩山裂石的身躯,正因为他抛出的权谋而兴奋地战栗时,一种病态的、近乎扭曲的补偿感,却从他那具丰腴而淫荡的皮囊中升腾而起。
他纤细修长的指尖,缓缓插入萧凌那粗硬的鬓发间,感受着这头暴兽在自己掌控下的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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