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大梁的江山,终究是要靠着这股生的慾望,去填补那死的沟壑。」
他的嗓音沙哑而甜腻,像是浸了毒的蜜糖。他顺从地依偎在萧凌那宽阔如山的胸怀中,那对被情慾浸透得饱满、因体位而微微变形的胸乳,正隔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绦紫纱衣,死死抵着冰冷坚硬的玄色龙袍。丝绸与金丝绣纹在激烈的摩擦中发出「窸窣」的声响,每一次震颤,都让他那处隐秘的蜜穴分泌出更多耻辱且潮热的液体。
萧凌那双布满粗茧、甚至还带着北疆沙砾感的厚实大掌,此刻正死死扣在姿妤那圆润挺翘的臀侧,指尖深陷入那柔软的肌理中,像是要将这具惑乱江山的肉体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
姿妤眼底的春意与冷光交错闪烁,他在肉体的极乐与灵魂的堕落中,精确地捕捉到了萧凌眼中那抹名为「同类」的狂热。他看着这头狂傲的野兽,终於心甘情愿地吞下了他亲手编织的毒饵,将那象徵军权的锁链,亲手递到了他的指尖。
在这奢靡且充满腥甜气息的内殿中,他缓缓闭上凤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妖冶且冷酷的笑意。他用这具被帝王开发至极的残躯作为饵食,在这场名为天下的博弈里,终於将这位人间至尊,彻底套上了由他亲自铸造的、永生难逃的慾望枷锁。
姿妤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如丝绸擦过玉案。他微微侧过脸,避开了萧凌那带着侵略性的野性视线,转而看向那在风中疯狂摇曳的红烛。烛火映入他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眸,却在瞳孔深处凝成了一抹极其冷峻、甚至带着侵略性的寒光。
他能清晰感受到萧凌心跳的频率——那不是对美色的垂涎,而是对权力新规则的战栗。
这一局,他赢得鲜血淋漓,却也赢得彻头彻尾。
殿内的沉香烟篆被萧凌粗重的呼吸搅乱,碎散成一片混沌的迷雾。
姿妤像是一尊被过度把玩、浸透了油膏的玉像,任由那双满是粗茧的手掌在自己圆润的腰胯间放肆肆虐。他那袭近乎透明的纱衣早已被体温蒸得潮软,松垮地挂在臂弯,暴露出那对被情慾催熟、如蜜桃般沉甸甸的丰盈。每当萧凌的胸膛撞击过来,那两团雪白便不安地颤动、变形,将那股甜腻如催情药散的体香,毫无保留地拍打在帝王的鼻翼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