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远轻笑一声,觉得林舒窈好可爱。

        他又有了动作,手从她领口伸进去,绕过那件崩了扣子的白衬衫,直接握住乳房。林舒窈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更加敏感,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发颤。陈牧远五指收紧,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颗红肿的乳头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碾。

        林舒窈差点叫出声来,但她生生把声音压了回去,只在喉咙里滚出一个极其微弱的闷哼。她的手指死死掐进陈牧远的肩膀。当着外人被玩弄乳房的极度羞耻,和没法叫出来的极度憋闷,让林舒窈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

        侍应生正在往林舒窈面前的碟子里,放餐前面包。距离近到林舒窈能闻到侍应生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而陈牧远就在这时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覆上林舒窈的那一刻,她像被电流击中,僵硬了一瞬,然后被舌头撬开了牙关。陈牧远吻得很深,舌尖缠着她的舌尖,把她所有的羞耻和抵抗都吞进嘴里。陈牧远嘴里还有刚刚残留红酒的涩感。林舒窈被这股味道呛得轻咳了一声,但她没有挣扎开,反而回吻得更用力了。

        与此同时,陈牧远的手继续在她乳房上动作。把她整只乳房从领口掏了出来,白衬衫的领口卡在乳房下缘,把那团白嫩的乳肉勒得更鼓。包厢的暖光壁灯照在她皮肤上,乳肉上还残留着之前陈牧远扇奶的指痕和吻痕,深深浅浅的红印子叠在一起。乳头被碾了几轮,已经从粉红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色,硬得像一粒石子,顶端微微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陈牧远松开林舒窈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乳头上那滴乳汁,然后用食指指腹将那滴奶液抹开,涂在她自己乳晕上。

        “还在出奶,”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刚才在办公室,桌面上那摊也是你这么蹭出来的。”

        林舒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被陈牧远的调戏逼下来了,一颗滚在她颧骨上,一颗直接砸在陈牧远手腕上。

        侍应生把最后一道甜品放下,无声地欠了欠身,退出了包厢。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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