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门锁响的那一瞬间,林舒窈喉咙里那颗压了整整三分钟的声音终于爆了出来,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极度压抑后的彻底释放。

        “呜……老公你坏死了……刚才有人……有人在旁边你还……”

        她一边骂陈牧远,一边往他怀里钻,好像刚才那个在别人面前被玩弄乳房的羞耻回忆只能在陈牧远怀里才能消解。她的乳房还露在衬衫外面,乳头被碾得比刚才更肿了,上面亮晶晶的,分不清是乳汁还是陈牧远的口水。

        陈牧远又吻上去,手继续覆在她暴露的乳房上,五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时用掌心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整只手掌顺时针碾压,感受着那粒硬珠在掌心里打转。她的乳肉在你手掌下变形,白花花的肉从虎口和指缝往外挤。另一只手捏住还藏在衬衫里的乳房,隔着布料的薄薄一层也能感觉到那一侧的乳头同样硬得硌手。

        “抬起手。”陈牧远命令林舒窈。

        陈牧远把她身上最后两颗扣子也解开,白衬衫彻底敞开,两只乳房同时暴露在包厢微凉的空调风里。她因为冷和刺激,整个上半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陈牧远双手同时揉上她的乳房,掌心包住乳肉,十指从两侧施压,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挤出深深的乳沟,然后又猛地松手,让乳房弹回去。乳肉弹回时的余波还没平息,拇指和食指已经捻上了两颗乳头,同时往不同方向旋转,一边顺时针,一边逆时针,力度由轻到重。

        林舒窈整个上半身都在扭动。她的后脑勺抵在陈牧远肩膀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段都跟着陈牧远揉捏的节奏。他的手推上去她就吸气,手碾过来她就吐气,吐出来的气息全打在自己衣领敞开的锁骨上,湿热一片。

        陈牧远低头咬住林舒窈的耳垂,牙齿轻轻摩挲着那块软肉,手上却加重了力道,捏住她两颗乳头同时往外拉。乳房被拉成了两个尖锥形,乳尖被扯离乳晕,红得几乎要滴血,然后再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去,在胸前晃出几道白花花的波。

        “刚才那个服务员,”陈牧远松开她耳垂,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问,“你觉得她看出来了吗?”

        “我、我不知道……”林舒窈带着哭腔回答,“陈总别问了……我真的……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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