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道:“既在曲江,自然就写眼前所见。”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借机颂一颂圣德的几位臣子顿时歇了心思。
魏瑾坐得不远,闻言笑了一声。
魏琰瞥过去:“你笑什么?”
“没什么。”魏瑾端起酒盏,神sE十分无辜,“只是觉得陛下这题出得甚好。”
魏琰看了他一眼:“既觉得好,你也作一首。”
“自然要作。”魏瑾答得毫不犹豫,“皇后殿下亲自评诗,若侥幸入了前十,回头我还要另向她讨一份赏才是。”
魏琰看了他一眼:“朕的赏还不够?”
“那哪能一样。”魏瑾说着,已经叫人取纸笔。
玉娘懒得理他们兄弟两个,等g0ng人将彩楼上的席案重新布置妥当,便起身准备过去。
她今日穿了一身春日常服,外罩浅绯sE大袖纱衣,行过水边时衣袂被风吹起,裙上织金花枝明明暗暗地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