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彩楼阶下,她却忽然停住。
另一边便是nV眷席。
宗室、内外命妇以及随父兄赴宴的世家nV郎皆坐在那里。方才魏琰命臣僚赋诗时,那边同样听得兴致盎然,几个年轻nV郎正聚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人甚至已经叫侍nV取来了纸笔,不知是在记什么。
玉娘看了一会儿,回头问魏琰:“那边若也有人想作诗,可不可以一道送上来?”
她问得很随意,仿佛不过临时又多添几个人,附近几席却骤然安静。
魏琰尚未开口,一名礼部老臣已迟疑着起身:“殿下,从前天子赐宴,应制赋诗,皆出于从驾臣僚。nV眷与朝臣同列品第……似乎未有此例。”
玉娘怔了一下:“只是宴中作诗,也不可以么?”
“倒并非不可,只是——”
那老臣斟酌着措辞:“内外终究有别。”
玉娘想了想,温声道:“大人说得也有道理。我原也不是想叫她们同朝臣争什么高下,只是今日既以诗为乐,那边几位nV郎瞧着也颇有兴致。若写了便一道送来看看,岂不是更热闹些?”
她又笑了笑:“若实在觉得同列品第不妥,也不必非要排在一处。只挑写得好的,一并赏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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