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规矩的时候有手软过吗?”

        “没有。”

        “嗯,要成大事可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只会害了你自己。”雷欧端着碗回到沙盘后面,目光落在盘面上。“营门报上来说你们带着一口水晶棺进的镇,是维斯塔家的那个孩子吧。”

        “是,那口棺离不开我,我到哪儿,她就得到哪儿。”

        “替人挡刀的勇士在军中都应该记头等功。”雷欧说完这句,隔了一息才又开口。“你现在封印住了,往后还能解得开吗?”

        “现在暂时解不开,”杰克说,“但只要棺在,人就在。”

        “你们那个院子背风,是我让人挑的。夜里让值哨的离棺远一点,那寒气咬人,”雷欧顿了顿,“毡子湿了要勤换。”

        杰克说是,放下碗,走到沙盘边上。三枚红旗在防线以北摆着,旗杆是新削的木头,比周围的黑旗都高出一截。他心里转过一个念头,院子是父亲挑的,毡子怎么换父亲也知道,这口棺进镇之前,父亲就已经替他想过一遍了。

        “北面的仗,请父亲给我讲讲。”

        “你在公爵府应该也看过军情图了。”雷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沙盘,也不是在等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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