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我听出了她的声音,那种不带温度的、被精密校准过的沙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永远在陈述事实,永远在分析数据。神经链接的距离感应告诉我,她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也许正坐在控制台前,手指轻轻划过那些代表我生命体征的数据曲线。
"今天是第二阶段。"她说,"72小时感官剥夺。"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72小时,三天三夜,无数次的倒数循环,无数次的高潮重放,那些数字在我脑海里翻滚,越滚越沉。
"你这几天的表现告诉我,"她的声音继续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进入更深层的训练了,第一阶段是身体的臣服,第二阶段是感官的彻底重写。"
我听到她在房间里走动,高跟鞋的声音,规律的、精确的,一步一下,踩在同一个节拍上。但我看不见她,眼罩完全遮住了我的视野,而那些监控摄像头正在把她的影像传输到某个我无法触及的地方。
"从现在起,"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的眼睛、耳朵、鼻子、舌头、皮肤,所有的感官输入都将被我控制,你将学会只对我产生反应,只为我而感受。"
某种东西在我胸口收紧,不是束缚带,是恐惧,或者是期待,我分不清了。那两种情绪在我的神经末梢上交织,缠成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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