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哽咽道:"秋月姐姐……我……我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秋月一边安慰她,一边扶着她往医庐的方向走去,"先忍一忍,上完药就不那么疼了……"

        两人走出祠堂时,小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沈蓉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空荡荡的祠堂,和那股子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手还在发抖,掌心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大师姐,真的好狠啊……

        医庐在练功场的西北角,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平日里由门中的老大夫坐诊。老大夫姓孙,医术高明,门中弟子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他。

        秋月扶着小蝶进了医庐,孙大夫正在整理药材,见她们来了,连忙迎上来。

        "这是怎么了?"孙大夫一看小蝶红肿溃烂的掌心,顿时皱起了眉头,"被戒尺打了?"

        "是……是的……"小蝶的声音还在发抖,眼泪也没干。

        孙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唉,你这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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