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小蝶坐在凳子上,自己去柜子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罐,打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

        "这是门中祖传的伤药,叫''''生肌膏''''。"孙大夫用竹签挑了一点药膏,轻轻涂在小蝶的掌心上,"别怕,这药涂上去会有些凉,忍一忍就好了。"

        药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小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又凉又疼,让人忍不住想缩手。

        "别动,"孙大夫按住她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定,"这药得渗进去才能起作用,你忍着点。"

        小蝶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印迹。

        秋月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孙大夫,"她忍不住问道,"小蝶的伤……严重吗?"

        "皮肉伤,没伤到筋骨。"孙大夫一边上药,一边说,"养个十天半月的就能好。不过……"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大师姐这回打得可真不轻,这丫头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小蝶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孙大夫上完药,又用干净的纱布把她的手包扎好,"药每天换一次,这几天别碰水,也别用力。记住,饮食要清淡,辣椒和海鲜不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