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看着他。“你站得住吗?”

        “站得住。”

        沈渡走到门口,打开了反锁的门。他回头看了温白一眼。

        “温老师,第三节还有你的课。别迟到。”

        门关上了。

        温白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腿在抖,手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穴口还在往外淌东西,内裤都没有,只有那根勒穴的细带子兜着,但根本兜不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弯,流进黑色的短袜里。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长发散了,盘起来的那个髻歪到了一边,碎发糊了一脸。脸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外套扣子扣好了但歪了,肚兜从领口露出来一角。腿间全是精液。

        温白闭了闭眼。

        零,你看到了吗?零没有回答。

        他去忙别的了。温白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