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纸巾把自己擦干净,用湿巾擦了办公桌上的白浊,把歪掉的课本摞整齐,把摔碎的粉笔扫干净。然后他对着镜子重新盘头发——把散了的黑发拢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髻,用发夹固定。他把碎发别到耳后,整了整外套的领口。

        深吸一口气。

        第三节是他的课。

        他拿起课本,走出办公室,走向高三一班。每一步,勒穴的细带子都蹭一下那个被操到红肿的穴口,里面还有精液没流完,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他推开一班教室的门。

        四五十个学生齐刷刷地看着他。温白走上讲台,翻开课本,找到刚才讲到的那一页。

        “翻到下一页。”

        沈渡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椅子往后翘着,两条长腿伸到课桌外面。他看着温白,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白不敢看他。

        他讲课文的时候声音还是软的,还是带着一点沙,还是会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但他的穴口在往外流东西,内壁还能感觉到沈渡的形状,膝盖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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