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在最后一排举起了手。“温老师，这道题我没听懂。”
温白看着他。沈渡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眸里映出温白红透的脸。
温白深吸一口气。“下课来我办公室。”
全班又炸了。沈渡笑了。温白低下头继续讲课，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知道第三节下课之后沈渡还会来办公室，门还会反锁，他还会被按在办公桌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害怕的时候，阴茎又硬了。温白闭上眼睛想了一下零的脸，但脑子里全是沈渡的。深棕色的眼眸，滚烫的手指，从背后抱住他时的呼吸，还有那句——“温老师，你是不是穿得少了？”
零，你他妈给我等着。
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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