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佑整个人被脱得精光,顺从地趴伏在房间中央那张沉重的木质靠背椅上,双手死死抠着椅子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陷入了毫无防备的暴露状态,就像过去六年在北美无数个封闭的黑夜里一样。

        瞿蕴灵站在他身后,她洗过了手,微凉的指尖沾着透明的润滑凝胶,在昏暗的路灯光线里泛着一丝冷光。她没有用任何冰冷的器具,只是将修长的手指抵在了那处紧闭的入口,然后,极缓慢、极有耐心地压了进去。

        一根,接着是第二根。

        “嗯……哈啊……”

        林承佑的身子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喘息。他的腰由于刺激而本能地塌了下去,屁股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这一夜,她只扩,不插。

        她的手指在那个被她亲手驯化、改造了六年的紧致内壁里缓慢地旋转、按压,精准地寻找着每一个能让他浑身痉挛的敏感点。动作极其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

        林承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抵在冰冷的木椅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生理本能疯狂地叫嚣着,习惯性地等待着接下来更激烈的刺入或者皮质器具的贯穿,可瞿蕴灵只是维持着手指的扩张和搅动,用指腹的温度去研磨他的痛觉与快感。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边缘控制,让两个人的神经同时绷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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