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忽地朝禹寒熙伸出一掌,掌心向上。
禹寒熙微微蹙眉,语气沉静:「你做什麽?」
殷忘笙挑眉,语气理直气壮得像在讨杯茶钱:「殓葬费啊。」
陌凉疑问道:「为什麽是和寒熙要?」
那小孩儿猛地抬起头,眼泪未乾,声音却倏然拔高,带着尚未懂事的愤怒与本能的执着:「因为是他杀了我阿爹!」
小孩儿一句话落地,像是一声闷雷,叫院中空气都倏然凝住。
禹寒熙神sE未动,眸光却沉了半寸,静静望着那孩子,半晌未语。
陌凉怔了怔,转眸看向禹寒熙,下意识yu开口,却又止住,像是忽然记起了什麽,不得不把疑问咽了回去。
殷忘笙「啧」了一声,手还停在半空,斜睨着那小孩儿,语气倒像真被气笑了:「小鬼,你这话讲得倒乾脆。我倒要问问,你知道你家那位做过什麽事麽?」
小孩儿咬了咬唇,眼圈红得像要滴血,却仍固执地仰着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知道他是我阿爹!你们害Si我阿爹!」
殷忘笙慢悠悠地收回手,转身坐到榻边,一只手搭在膝上,身形微倚:「是啊,他是你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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