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去神户念书,他便说会去看她。她答应和隼人来京都,他也跟着一起。她就算心不在焉,他也没关系。她一次又一次将目光投向别人,他仍旧在家替她做饭,照顾年糕,在她回头的时候露出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好像渐渐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见的人。
只要她不离开,什么都可以原谅,什么都愿意退让。那些嫉妒、不甘和委屈被他一层层藏起来,最后只剩下一张她最熟悉、也最容易心软的温柔面孔。
年初跨年时,他戴着狐面是为了应景。钟声一响,便能随手摘下来,笑着对她说新年快乐。
这一次,他却主动买下面具,亲手戴在了自己脸上。
叶子忽然抬起手,解开了莲脑后的细绳。
狐面被取下来时,莲明显愣了一瞬。灯笼的光落到他脸上,照出眼底来不及掩饰的疲惫,以及一丝尚未来得及收起的Y郁。可那点真实的情绪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他很快便习惯X地弯起唇角。
“怎么了?”莲问。
“辛苦你了。”
莲觉得意外,不知要如何回应。
“你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她握着那张仍然温热的狐面,指腹缓慢摩挲过眼尾的金sE纹路,“不高兴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用什么都说好,也不用一直顺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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