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见他半晌不动,语气冷了几分:“贵人是嫌弃小人的残缺之躯吗?”
“不是不是。。。”隗顺赶紧说。
“那便是怜悯了?”老兵的嘴角弯了弯,但没笑,像扯了一下,“贵人心善,却用错了地方。小人如今靠的就是这副残躯换饭吃,贵人不动,小人便没尽到本分。。。周妈妈当值的规矩贵人也晓得,她不会怪贵客,只会怪小人伺候不周,少不得会挨一顿骂。”
隗顺被他这几句话说得脸皮发烫,小声嘟囔道:“你放心,该付的钱我一定会付。。。绝不会让周妈妈为难于你!”
老兵冷笑了一声,目光平平地落在房梁上:“小人虽然沦落至此,却也深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当初在军中吃军粮要拿命换,如今吃这碗饭,也该拿身子换。贵人若是可怜小人,平白给了钱——那小人便是与那些街边靠着残躯乞讨吃白食的人有何区别?贵人今日既叫了小人来,便拿小人当个物件儿使。使完了,两清。不使,小人心里过不去,那钱拿了也烫手。”
他说的“军中”二字轻飘飘的,可隗顺听出来那两个字底下的分量。他在牢房里见过一些岳家军的旧部,他们进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腰板直着,嘴角绷着,挨了打也不吭声,好像骨头里灌了铁。那会儿他只是远远看着,觉得那些人和自己不是一路的。现在这个人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一条腿没了,身上的疤痕横七竖八,可嘴里的话也还是一样y。
隗顺被他几句话说得满脸羞臊,只好伸出手,轻轻覆在那根软垂的yaNju上。手心触到皮肤的一瞬,他打了个哆嗦,又缩回手。声音闷在面具后面,小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只是第一次。”
老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倒没有嘲讽,只是淡淡的:“既是头一回,那贵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小人的巨物了,十有是要伤着的,”他停了一下,又说,“若贵人喜欢,贵人弄我也是一样。。。”
说着他费力地侧过身,断腿那边的胯骨蹭着榻面,把PGU慢慢对向隗顺。
隗顺吓得往后一缩:“不必!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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