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可隗顺看见他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在抖,指节攥得咯吱咯吱响。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了,"沈大勇说,"这条路上没有底线。客人要什么我就得给什么,只要给钱、只要能打探到张统制的消息就行,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了这副残躯,和脸面,我认了!"

        他抬起眼来看着隗顺,目光里没有闪躲,坦然得近乎残忍:"老哥,我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英雄好汉g不出这种事来,可我有我的事要做,要做就得做到底。"

        隗顺蹲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沈大勇断了的K管垂下来,空荡荡的,像一片被风吹瘪的布口袋。他想起这人那日赤条条躺在榻上、自己撸弄时脸上的表情——那里面原来装的全是别的事。

        一个把尊严和荣誉看得b命还重的人,为了报恩,甘愿全部跺碎了踩进泥里,这种事,他隗顺自己绝对做不出来!

        沈大勇喘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好在K子没有白脱,银子也花了不少,ji8也被人玩了个够——但终究让我打探到了。。。张统制此刻正深陷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受了重刑,凶多吉少。而他唯一的儿子张敌万也被抓了,父子二人都命在旦夕。。。"

        他抬起头来看隗顺,目光里有一种烧g了柴火之后剩下的余烬,热着,但红得不亮:"我起初想的法子是凑钱买通上下,看能不能把人好歹救出来一个。可跑了一圈才发现,我这点银子连门都m0不着。况且这案子太沉了,这两人的身份也过于敏感,想逃生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隗顺心头一紧。

        "后来我们几个老兄弟商量,既然救是救不出来了,可那张统制一脉单传,就敌万兄弟一个儿子。若是父子二人都没了——张家的香火就断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只剩一件事——送个nV人进大理寺,让张家留个后。"

        沈大勇的声音低下去,像铁片刮过石头:"这一个月挣的加在一起——h金有四十多两,银子二百多两,我一分没留,全填进去了还是不够,人家嫌少。最后那一关,人家说光银子不行,还得再加点别的。我就把自己又送进去,陪那位大人连玩了三天。。。三天。。。前边尿血后面脱gaN,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瘫了。。。可那块牌子总算拿到了。我拿我半条命换了这么个机会——这已经是我能为恩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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