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晨光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肩宽背阔,浑身上下晒得黝黑发亮,像一块被烈日烤透了的老铁。一张方正的脸,颧骨高耸,眉粗鼻挺,嘴唇厚实,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也不知是练拳时磕的还是与人打架留下的。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灰sE僧袍,袖子高高地挽到肘弯以上,露出来的两条小臂粗壮结实,青筋鼓着,像盘错的老树根。腰间系着一根草绳,松松垮垮地勒着,僧袍下摆被风撩起来一角,露出底下两条铁柱似的黑腿和一双大脚板——赤着脚,脚底板厚实粗糙,脚趾粗短有力,趾缝里还沾着青砖地上的灰。

        不正是净刚师兄么!

        永远y着、永远臭脚、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的净刚师兄。

        孟砚还没来得及开口,净刚已经一步跨进门来,反手把门一带,门闩落下的声音闷闷的。他二话不说,弯腰一抄,轻轻松松就把孟砚整个扛了起来,像扛一袋棉花一样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摔。孟砚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反应,K子已经被一把扯下来了。净刚那黑粗的大手r0u了r0u孟砚那两瓣白腻细r0U,捏了捏,闷声道了一句:“倒是b之前胖了些。”

        话没多说,他便解了自己的K腰,连K子都没怎么脱利索,便从后面直直地顶了进去。才cHa了两下,净刚的动作便顿住了。他眉头一皱,又往里探了探,那里面松松软软的,裹着他的东西滑腻腻的,进出之间带着一GU黏cHa0的滑Ye,分明是才被人c过不久,还没收拢回去。

        净刚哼了一声,压低了嗓子,声音又y又冷:“是慧清师叔,还是你带来的那个下人?”

        孟砚趴在床上,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懒得理他。净刚没等到回答,狠狠地骂了一句“SAOhU0”,一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来踩住了孟砚的头,脚底板粗糙厚实,压在他后脑勺上,带着青砖灰的涩感和一GU子汗脚的咸腥气。然后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扶稳了腰,一下一下地猛烈冲撞起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力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孟砚往床板上一下一下地撞。

        孟砚从头到尾都像一条Si鱼一样,趴着、躺着、跪着,任他折腾,毫无回应。净刚在他身上出了一通火,S了之后,拔出来时带出一片混着昨夜留物的浊Ye。他收拾好K子,低头看了孟砚一眼,声音里带着命令和不容拒绝:“今晚我还来,净勇也来。。。你好好等着,别答应别人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又重又稳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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