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只香囊,杏hsE的素缎面,上面用同sE丝线绣了几片竹叶,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凑近了闻,一GU清幽的冷香从布料里透出来,不浓不YAn,像是初夏的竹林子里的风。孟砚在寺里闻惯了檀香和烛火气,这一缕冷香钻进鼻子里,倒是让他JiNg神一振。
"这是我自己调的香,竹叶、白芷、甘松,混了一丁点冰片。"霍云袖拿帕子掩着嘴笑了笑,"不值什么钱,就是图个新鲜。舅爷年轻,天儿也热,用那些沉檀龙麝的太老气,这个清爽些。"
孟砚道了谢,把香囊收进袖中。
她身后跟着的是四NN乔翠眉——十九岁的年轻媳妇,穿一件浅绿sE的衫子,头上没什么首饰,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她的模样倒是端正,眉眼清秀,但站在霍云袖身后,就像月亮旁边的星星,光亮全被遮没了。
等霍云袖说完了话,她才走上前来,红着脸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汗巾子,素白的棉布,边角用蓝线锁了一圈边,针脚不算顶细,但胜在齐整服帖。
"舅爷,我。。。我没什么好东西,"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条汗巾子是我自己做的。。。舅爷别嫌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地面,两只手捧着汗巾子,像捧着一件极要紧的东西。孟砚接了,说了声"多谢四嫂",乔翠眉便慌忙缩回手去,退到霍云袖旁边站着,耳根都红透了。
孟淑兰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不多说什么,只起身道:"人都齐了,摆饭罢,你姐夫在前头等着呢。"
孟砚把香囊和汗巾子一并收好,跟着众人出了正院,往前头正厅去。他袖子里装着三样东西——一把梅鹿竹的扇子、一只霍云袖调的香囊、一条乔翠眉手缝的汗巾子。每一样的温度和气味都不一样,蹭在袖子的布料上,轻重参差,像三个人在他身上各自落了款。
至此,金家内宅的四位nV眷,他都见全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金安路上说的话——大NN温厚,二NN沉静,三NN美YAn,四NN年轻。金安说的每一条,都刚刚好对得上。只是金安没告诉他,他姐夫那双脚——会让人的心跳乱了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