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太啐了他一口,却没有把他推开。四个人围着一张炕桌,酒一巡一巡地喝着,金宝和金贝轮着给两个主子倒酒夹菜,满屋都是杯盏碰撞声和低低的笑声。

        金振轩喝了三杯,心里却开始有些焦躁。马太太今天叫人传话说有重要生意要谈,可进来了半个时辰了,她只字不提正事,只管吃酒取乐。他m0不准她是卖关子还是改了主意,但面上不露,只是笑呵呵地陪着。

        又喝了一轮,他趁金贝起身倒酒的间隙,吩咐金宝道:"你回府一趟,去告诉大NN,今晚我不回去吃饭了,让她不用等。"金宝应了,穿上衣裳推门出去了。

        屋里少了一个人,气氛松弛了些。金振轩朝着外头喊了一声:"金诚,进来!"

        金诚应声推门进来了。他一进门,看见炕上那阵仗——金振轩脱得只剩一条短裈,歪在左边;金贝光着PGU坐在右边,正给马太太剥栗粉糕;马太太半醉半醒地歪在炕头,面sE绯红,那一抹大红兜肚在纱衣底下若隐若现。金诚心里当时就明白了,脸上却一点不露,只笑呵呵地上前打了个千儿:"太太好!"

        金振轩朝他扬了扬下巴:"来,陪你太太吃两杯。"

        金诚应了声"好嘞",手上半点不含糊,三下两下解了自己的短衫和K子,只剩下一条犊鼻裈。他那一身皮r0Ub起金宝金贝的蜜sE来要白上几分,骨架匀停,肩背结实,腰窄T翘,两条腿修长有力。最扎眼的是他从后背一直延伸到T侧的一片七彩纹身——画的是一条过肩龙,龙身从右肩攀下来,盘旋过整片脊背,龙尾收在腰窝往下三寸的地方。鳞片用青、蓝、朱红、石绿四sE填的,在烛光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龙睛点了金粉,灼灼地亮着,整条龙像是活的,盘在他那一身JiNg壮匀停的白r0U上,好生漂亮壮观。

        马太太本来歪在炕头半眯着眼,瞥见金诚这一身纹身,一下子坐直了几分,目光从肩头一路溜到腰下,眯着眼伸手过来m0了一把那龙身:"哎哟,好大一条龙。你这小子,平日里还真看不出来。"她指尖沿着鳞片的纹路慢慢滑下去,触感滑腻结实,赞道,"这可了不得,找谁刺的?"

        金诚被她m0得微微缩了缩腰,但脸上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顺势在金贝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端起酒杯双手敬上去:"太太见笑了,不值一提。太太喜欢,往后多给您看看就是了。"

        马太太接了酒,被他逗得一笑,却也不急着喝,只拿眼上下打量他。金贝跪在旁边替两人倒酒夹菜,不时cHa科打诨地逗几句趣,把场面哄得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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