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马太太捏着酒杯,随口聊起了自己最近在城外跑马的事。她身量高,X子野,本就Ai好骑S,来山东这几年虽说收敛了不少,但成了寡妇之后也是闲得很,照看生意之余,偶尔就会换上骑装去城外跑几圈。金诚听着,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太太既然喜欢骑马,可曾骑过半人马?"
马太太一愣,放下酒杯:"什么半人马?"
金诚凑过去,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他声音压得极低,炕那头金振轩和金贝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见马太太听完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一片红,啐了他一口,拿手里的扇子朝他肩膀上拍了一记:"呸,你这坏小子,花样倒多!"
金诚被她打了,不躲反笑,抓过她的手腕笑道:"太太若觉得不好,回头我认罚就是了。"
马太太哼了一声,指着他朝金振轩道:"你看看你养的这些人,一个b一个油滑。"但嘴上这么说,眼角眉梢里却全是春意。
金振轩笑着问金诚:"你跟你太太说什么了?"
金诚嘿嘿一笑:"太太是nV中豪杰,平日Ai骑烈马,小的问太太可曾骑过半人马?太太没听过,小的便说要给太太示范一下。。。"
金振轩也是头一回听这个说法,来了兴致:"怎么个骑法?"
金诚不多话,两下把身上的犊鼻裈扯了,往炕上一躺,两腿一抬,高高地举向半空——那姿态既荒唐又坦荡,像一匹被驯熟了的牲口,等着人来驾驭。那根东西早被他撸得梆y梆y的,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青筋凸着,红亮的头饱满圆润,像一支竖起来的枪杆。后面那处也敞着,粉nEnGnEnG的,gg净净,随着他呼x1微微翕动,两瓣Tr0U因为高举着腿的缘故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像一条被掰开的花bA0。
马太太看了一眼,怔了怔,随即明白了,笑得前仰后合:"亏你想得出来!"她嘴上骂着,人却已经站起来了,身上的纱衣滑落到腰际,只留着那件大红兜肚,岔开两腿,以金诚为马扎了个稳稳的马步,然后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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