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好马……它真的不咬人!”谢无忧眼睛一亮,扭头冲柳南池笑得眉眼弯弯,“走吧走吧!”
她雀跃走到马镫边尝试上马,可马镫太高,她又缺乏技巧,连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脚尖一滑,差点给马肚子来一脚,急得脑门上沁出薄薄一层汗。
马被她一番折腾得也有些烦躁,蹄子在泥地上不安地刨了刨。
柳南池不动声sE地走到她背后,手掌在她腰后微微一托。谢无忧借力一蹬,总算稳稳坐上了马背。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两个人,抹了抹鼻子,一脸骄矜地咳了一声:“看吧,我还是很有天赋的。第一次骑马,只试了几次就上来了!”
第四刀看了一眼那只正不耐烦地甩着尾巴、蹄子把地面刨出了一道浅G0u的马,yu言又止地m0了m0鼻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只有柳南池仰头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像被yAn光晒化了的薄冰,温和地、安静地弯着,好像她真的g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第四刀默默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心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事不宜迟,出发吧。”他说。
沿着河堤逆流而上,一路全是茂密的树林,秋叶h了大半,偶尔有野鸭从苇丛里惊起。
谢无忧一路异常亢奋,再寻常不过的景sE也被她说出花来,兴奋地扭头对柳南池嚷嚷:“回去你教我骑马吧!我要自己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