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池坐在她身后,双手松松地拢着缰绳,闻言“嗯”了一声。
近在咫尺的气息让谢无忧后脖颈的碎发被吹动了几次,她忽然安静了片刻,挠了挠后颈,若无其事地扭回去,继续指点江山。
这GU劲头一直持续到了码头。
漕运码头依旧熙熙攘攘,g活的、跑生意的人络绎不绝,完全不像镇子里流言所说“漕运断了”的样子。
卸货的工人在栈桥上来回穿梭,一艘接一艘的粮船靠岸又离港,白花花的米袋堆得像小山一样。
“这是——”谢无忧的笑意渐渐收了,“不是说漕运断了?”
“每天都有新米源源不断调进码头。”第四刀勒住马,朝前方扬了扬下巴,“可这些米一粒都不会进青柳镇。问题不在水上,在岸上。”
“事不在天而在人。”柳南池低声说。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谢无忧攥紧了缰绳。
“真人请看那些搬运工人卸货后的去向。”
谢无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工人们将米袋从船上扛下码头,没有运往镇上的米铺,而是全部装上了一列货运马车。马车上cHa着同样的旗子,深蓝sE的旗面,正中一个朱红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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