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木哲不禁失笑,轻摇了摇头,“你很幸运。”
此时太yAn已有渐落之势,如火焰般将云点燃,难免令人想到刚出锅炸得焦h的鱼,一口下去,带些余晖的芬芳。
沈言轻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这里的时间是无限美好的,自远处吹来的风彷佛都掺杂着青草香,令人想要停驻於此。
她赞同忽木哲的话,她虽是不幸,可在这不幸之中,她又是格外幸运的,遇见了身边的这些人,令她的生命充满光辉。
“那你呢,忽木哲?”她转头问他,“究竟为何不回漠北?”
忽木哲亦望着远方,似乎沉醉了。
漠北是他的家乡,试问谁不想回到家乡,但当他年岁渐长,逐渐习惯身边事物,又心怀感恩之情时,他对於漠北倒没有那般强烈了。
他反而有些恐惧,离开漠北时,母亲才生下一个弟弟,上头却还有几个哥哥,他们这样的人家,养活多个孩子自然不易。
而且,当年那人提出以银两来换孩子时,他父亲推出来的是他。
他心中到底是有怨言的,忽木哲望着远处随风而舞的树,想起那无垠的草原,他苍sE的小马驹,他可以骑着它跑上一整天。
“我现在很好。”忽木哲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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