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後有机会,你想回漠北看看吗?”沈言轻又问他。
忽木哲转头看她,“你呢,言轻,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沈言轻轻笑一声,“若能知道便罢,若不能知道,我也不需要深究。”
两人在田埂上坐了许久,待一回到家中,谢歧拿着锅铲站在院子中间,“怎麽才回来,菜都要凉了,去去,将饭装了,我再炒最後一个菜。”
“知道了爹!”
沈言轻领着忽木哲去拿碗装饭,想起她爹就喜欢多炒些菜,但总是吃不完,所以只能丢掉,因此赶紧提醒他,“爹啊,别炒了,吃不完!”
谢歧伸手翻炒着锅里的菜,只与她道,“别罗嗦,马上就好。”
论起来,谢歧虽然宠沈言轻,但执拗起来沈言轻是绝对劝不住的,所以当二人上桌後发现摆了五个菜後,难免对视一眼。
“你爹真热情。”
“谁说不是呢。”
谢歧当即发了言,“愣着g什麽,快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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