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轻当即给忽木哲使了个眼神,两人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待吃完了饭,两人便搬了躺椅坐在院子里头乘凉,沈言轻怀里还抱着盆葡萄,着实悠闲至极。
忽木哲突然问她,“你爹的名姓是?”
沈言轻又吃了颗葡萄,“怎麽了,我爹叫谢歧,好听吧?”
“他为你取名言轻,你,又为何姓沈?”
沈言轻将葡萄皮一吐,将盆往旁边一放,身子向後一靠,才解释。
“因为我娘姓沈。说起来,明天是娘的忌日呢。”
忽木哲没言语,她又继续道:“明天,甚至今晚千万别跟我爹说话,他这人啊,有什麽事只知道憋着。”
他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好半天才道:“是病故吗?”
“大概吧。”
当年她被她爹捡到时,她娘刚入土为安不久,不过她爹说了,从捡到她的那时起,他们便是她的爹娘,所以每年她娘的忌日也都随她爹一起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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