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白寡妇一个人回了家刚收拾好包袱要走,李四媳妇就闯了进来,不仅将她打了一顿,还搜刮走六百文钱,说那是李四添补她的。

        白寡妇求告无门,闹到里正那里,里正出面将这六百文钱要了回来。

        李四媳妇这个气,从李四嘴里问出了白寡妇的其他姘头。

        三窜两蹿带着那几个被抢了男人的妇人上白寡妇家闹去,最後将她二两银子的家底全抖落出来,分了个乾净。

        拿了钱後,李四媳妇也不觉解气,又集结了一帮村妇,打着肃清h草洼的风气,上门将她打了一顿,结果这下打出事了。

        众人不知道这白寡妇怀有身孕,将人给打小产了。送到大夫那里,勉强捡回一条命,不过这辈子再想有孕是不可能了。

        一个不能生育的nV子,基本也算绝了她改嫁的路。

        即便如此,村里的妇人也没放过白寡妇,一见她跟见了仇人一样,见了面要吐她口水,早上还往她门前倒尿盆。

        白寡妇走投无路,一把火将h草洼祠堂点了,站在房顶上要将自个也烧Si在那儿。

        “你们还有脸往我门前倒尿盆,你们觉得我脏,你们自家的男人能g净到哪里去。”

        她将村里那些男人如何b迫自己的事一件件一桩桩都抖落出来,听得众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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