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P!我家男人不是那样的。”
白寡妇大笑:“他不是?你问他是不是,他说你左x上有个拇指大小的痦子,上面有毛,他一瞧着就犯恶心,根本吃不下去,不像我。”
那媳妇捂着x口,眼神里错愕又失望地看着自家男人,扭头跑了。
白寡妇得意起来:“还有谁不信?我挨个给你们讲一讲啊。”
站在下面被点到名字的众人不敢吱声。
“当年,我是要为我家男人守寡的。他生前对我很好,他Si後,公婆还劝我改嫁。我知道这辈子都遇不上那样好的人家了,是你们当着我公婆的面,捂着嘴将我拖到草林子里。”
白寡妇放声大笑了好一会儿,将他们一个个指名道姓地说了出来。
“怎麽?你们怕了?当时快活,我怀了孩子,你们就翻脸不认人了?还怕我将你们供出来,不好说亲事,想弄Si我。”
“我公婆都念着往日情分上不计较了,你们在後面撺掇将我浸猪笼,拷问我,可当时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
白寡妇擦了擦眼泪:“是沈明念在当年退我婚的事上,出钱保下我,认了孩子。这个村除了晴娘和二明哥是人,你们都是些不堪为人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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