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也让闫博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尿道刺激随之剧烈地痉挛一下。

        而闫博的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粗大鸡巴用力猛撸,时不时拽着自己的粗大鸡巴顺势借助顶胯的动作往前冲,用尿道反操江玉陵的食指,宽大马眼口的那一圈嫩肉就像是被操肿了的女人的小穴一样外翻着,几乎能将江玉陵的食指整根没入。

        江玉陵时不时地偷看一眼自己的食指在闫博宽大马眼里抽插进出的情景,无论如何都还是觉得惊异。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男人这个只进不出、用来排泄的隐秘通道,能够容忍外来物的侵犯,还是手指这种相比于马眼来说粗的像是根本不可能捅进去的东西?

        但是他的手指就是这么实实在在地捅进了闫博的马眼里,而且非常通顺无阻,这让他意识到,闫博的马眼之前肯定被其他人用手指或者别的更为粗大的东西开发过。

        而且肯定不止一次,甚至有可能是长年累月的频繁行为,所以闫博的马眼对于侵入异物这种带有虐待性质的性行为才接受度这么高,甚至已经快感成瘾,会主动地用自己的马眼去获取异物的侵入。

        身为一个脑子正常的男性大抵都是爱惜自己的生殖器的,俗话说那就是男人的“命根子”,闫博的长相和身材又都极为不俗,想必更是心高气傲、难以驯服,更不可能轻易容许别人糟践自己的命根子。

        这便让他更加想不通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是什么人,能让闫博接受这种另类到诡异且残暴的性行为?甚至到了如今甘之如饴的地步?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这个学生一无所知,这个学生的所有一切特征和行为,完全不符合他所认知的同等年纪的人。

        但最让他不解且不耻的是,随着他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侵入闫博的尿道里,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湿滑、温热、紧致且极具弹性的触感,比他第一次给处男开苞时用手指抽插对方的后穴,还要让他来劲。

        毕竟是个男人的后穴都可以用手指捅进去,但不是哪个男人的马眼和尿道都可以,甚至可以说是万里无一,这是一种无可匹敌的侵略行为带来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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