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天生性能力不强的人,往往射精一次之后就性趣缺缺,比不得闫博和沈青这样能够连续征战不休的精牛圣体,现在却也是因为这种有些变态的成就感逐渐兴奋到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何况闫博还是那么主动,挺着那么一根尺寸不俗的粗大鸡巴用马眼使劲反操他的手指,更让他觉得自己的侵略行为是被对方认可的,像是连带着认可自己的一切都和其他人与众不同,所以才会迎合自己这么过头的行为。
妈的,自己好像中了这小子的毒。
他这么想着,加上被闫博激吻着,也便是意乱情迷了,他一时间竟不再顾虑双方禁忌的师生身份,不受控制地将自己在闫博尿道里抽插的食指或下压、或上挑的转动起来。
“呃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闫博倏地翻起了白眼、挺直了脊背,分开了与江玉陵的激吻,脑袋狠狠向后仰去。
闫博的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张弦断,整个人在一阵宛如触电一般的巨震之中,那根纺锤状的粗大鸡巴竟然被江玉陵的手指抽插尿道给直接插射了。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啊,闫博之前不久才在宾馆里操许靖连射了五六次,现在竟然还能射出来。
而且精液量还不少,过于宽大的马眼即便是江玉陵的手指也不能完全堵住,浓郁白稠的滚烫雄精从手指与马眼紧密贴合的微小缝隙里泵涌出来,不一会便滴滴答答地在地上汇聚了好大一滩。
闫博射完之后,那根性能力可堪惊人的纺锤状粗大鸡巴并没有立刻软下来,依旧在射精的高潮余韵中连连跳动,马眼还像是欲求不满似地紧咬着江玉陵的手指不放。
闫博精瘦高大的身躯无力地依靠在江玉陵的身上,紧贴着耳鬓厮磨,他的手还捉着江玉陵的手指,时不时地用马眼反操两下,鼻腔里溢出满足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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