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白线外时,耳边雨声又浮了起来。不是很近,却存在。母亲的方向在南边,而他正站在北渠,用自己的话决定别人如何理解这场Si亡。他不能把自己的雨带进证词里,至少不能让它影响证词。

        杜衡抬头看他。「姓名,职能。」

        「林序,北线移动医疗队记忆删除师。」

        「你在住宅区看见空白行列成员?」

        「看见两人。灰白衣,腰侧白sE圆环标记。」

        「可辨认姓名?」

        「不能。」

        「可辨认是否由祁白指示?」

        林序停了一下。「无直接证据。」

        杜衡点头。「他们说了什麽?」

        林序开始复述。提供选择。若他们接受清除,这里就是医疗点。祁先生说不能让返回cHa0扩散。每一群返回者都会制造新的高危险晶T带,拖累後续路线。这些话一说出口,棚下更安静。记录员笔不停。姚令闭上眼,像每一句都重新把她放回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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