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问：「你确定听见祁先生三字？」
「确定。」
「你与祁白有接触？」
林序看着她。「有。」
杜衡的眼神没有变。「何时？」
「数日前。空白行列曾在我们队伍外圈停留。他向我提出加入清除计画。」
许霁若在这里，会看着他。林序几乎能感到那道目光。可是许霁不在。她在主队里，在孩子身边。林序只能自己把话说下去。
杜衡问：「清除计画内容？」
「大规模记忆清除，降低深层足迹牵引，恢复白地通行与部分农作。」
「是否涉及不愿清除者？」
林序想到祁白的流程图。想到那张乾净的流程图。想到祁白说返回cHa0会扩散。他开口时，声音有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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