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林翰育？」张睿宇问道，「你昨天在月台上，看我的眼神……你早就知道我会在那里？你早就知道系统会下达杀你的指令？」
林翰育放下酒杯，走到那一面萤幕墙前。绿sE的光芒映照在他消瘦的脸庞上。
「我曾经和你一样，张睿宇。或者说，我曾经b你站得更高。」林翰育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不是什麽普通市民。在七年前，我是先知系统底层逻辑架构的首席分析师。我拥有最高级别的造物主权限。」
张睿宇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先知……是你造的？」
「不，先知不是任何人造的。它是几代人将无数个大数据模型叠加、机器学习自我演化後诞生的一个绝对理X集合T。我只是负责维护它其中一个名为预测X威胁模型的子系统。」
林翰育拉过一张破旧的办公椅坐下，双手交叉放在x前。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深信我们先知创造了一个天堂。没有犯罪，没有战争，没有贫穷。我们先知能够预测出一个人在十年後是否会成为杀人犯，然後在今天就切断他的资金、改变他的轨迹，让他成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底层工作人员。这听起来很完美，对吧？」
「这是我们被教导的真理。」张睿宇点点头，「防患於未然。」
「但就在五年前，我发现了一个异常。」林翰育点击了一下实T键盘，几台萤幕上的画面切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立T数据网，每一个节点都在不断闪烁。「我发现，系统在进行社会效益最佳化时，偶尔会进行一些完全不合逻辑的主动X环境微调。」
「就像今天下午砸向我的那堆货柜？」张睿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没错。但一开始，那些微调并没有这麽暴力。b如，系统会刻意让某个城市的红绿灯延迟五秒，导致一个年轻人错过了他的面试；或者系统会刻意隐瞒一份医疗报告，让一对夫妻决定不生下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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