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跑了过来,伸手接住了她因为跑得太急而踉跄的步幅。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

        “念茯——”

        他的声音比从前沉了些,可那声呼唤里压着的急切和温柔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你瘦了好多。”

        沈念茯站在他面前喘着气,日光透过柳枝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她仔细打量他。

        程洵的面孔被日光和柳影切得明暗交错,他下颌上有一道极浅的新疤,大概是今年入仕之后某次意外蹭破的。

        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温润的、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浅浅柔光的。

        可那双眼睛此刻落在她身上时,沈念茯忽然在它们的边缘看见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程洵,”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还好吗?你膝盖的旧伤,你肋骨的伤,你的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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