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那句“我怀了他的孩子”从喉咙口往上顶,可它顶到齿关的时候被什么卡住了——是程洵站在葡萄架下,牵着她拜天地时那双微微发颤的手。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程洵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息,那里面翻涌的东西被他自己压了回去。

        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油纸包递给她——桂花糕。

        是青崖镇刘婆子做的,糖霜撒得不均匀,糯米粉和桂花蜜揉在一起,甜得她一直念念不忘。

        “我前天回去了一趟,刘婆子记得你爱吃。”

        沈念茯接过那只油纸包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地颤。

        她认得那只油纸包的折法,程洵从前每次从镇上带桂花糕回来都是这样折的,折角压得齐齐整整的。

        她将油纸包攥在掌心,触感温热——他一路揣在怀里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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