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放结束後,收藏夹的图示依然闪烁着暗光。
林以宁合上笔电,感受着小腹上渐渐冰凉的精液。他起身走进浴室清洗乾净,随後回到卧室,静静躺在床的左侧。
直到隔天傍晚,段承安才传来简讯:"今晚回。"
盯着萤幕上的这三个字,林以宁将心中原本想追问的话语一一删除,最终仅回覆了一个"好"字。
段承安进门时没开客厅的灯。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一小截柔和的晕光。钥匙甚至还来不及落进托盘,男人的视线已经穿过昏暗的空间,笔直地撞进了开放式的厨房里。
炉台上方盏微弱的暗灯,堪堪够照见中岛周遭的方寸之地。林以宁就站在岛台边,像刚把水倒好,杯沿还捏在指尖。
他身上没有穿衣服。
只有一条深色的细带围裙从颈後紧紧系到流畅的腰线,背後篓空一大片,露出雪白的背脊。裙摆短得可怜,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他侧过身的动作,臀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前面那根性器正直挺挺地将围裙前片顶出一道弧度,铃口不断渗出的透明水液,早已将那块布料洇出了一圈深色的圆斑。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靡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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