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得足够近了,段承安才听见那道声音。

        那是被温热肉壁死死闷住的机械震动声。从那截光裸颤抖的腰肢一路往下传,一下又一下,沉稳而密集。

        段承安随手将钥匙丢进托盘,声音平淡。

        "骚货。"

        林以宁手中的杯子被直接抽走,随手搁在一旁。段承安连围裙的系带都没解开,掐着他的腰就把人猛地转过去,重重按在大理石的岛台面上。

        宽厚的大掌从裙摆的下缘探进去,握住光裸的臀肉用力揉开,粗糙的拇指不客气地直接按进股缝——

        那处穴口已经湿热到一塌糊涂,柔软的皱褶被指腹一压便深陷进去,紧接着,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块硬物。

        是一枚正在疯狂运转的跳蛋。

        它被死死含在最深处,一根极细的导线从湿滑的穴口垂出来一截,被满目的淫水浸得发亮。

        林以宁当即失声浪叫出来,双膝一软,修长的双腿在冰凉的台面下分得更开。

        "啊……老公摸到了……骚穴一直含着跳蛋在等你……哈啊、别按那里,会、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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