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毫无收手的打算。
他两指灵巧避开异物,蛮横地挤入大张的穴口,携着高频的震幅狠狠碾过脆弱敏感的G点,硬是将跳蛋顶入更深的死角。
"太满了……手指和跳蛋一起在里面碾骚穴……承安、骚货快要站不住了……啊、别再往里顶那颗——"林以宁在台面上剧烈弹痉,隔着围裙的前端渗出大片透明水液,哭腔甜腻发颤。
段承安俯头死死咬住他的後颈,两指在体内转圈搅弄,将跳蛋又往敏感深处硬生生推进一寸。段承安根本没有打算把它拿出来的意思。
他修长的两指灵巧地绕过那颗还在震动的异物,蛮横地挤进已经被撑开的缝隙里,指腹带着跳蛋带来的密频震动,狠狠碾上了脆弱的G点。跳蛋被手指当场顶得更往深处陷去,震动的频率死死锁死在那处敏感点上。
林以宁整个人在台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前端隔着围裙的布料剧烈弹跳,透明的水液瞬间将那块深色的圆斑洇得更大,哭腔里夹着甜腻的喘音:
"太满了……手指和跳蛋一起在里面碾骚穴……老公....骚货快要站不住了……啊、别再往里顶那颗——"
段承安低头狠狠咬在他的後颈上,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硬生生把跳蛋又往G点深处推了一寸,随後才抽出了手指。
跳蛋被留在了里面。
穴口一时根本合不拢,那根湿漉漉的线还垂在腿根,随着内部的震动一晃一晃。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
沉重的性器弹了出来,啪地拍打在红肿的臀缝上,滚烫的头部顺着那根湿线精准地抵上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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